9/20/2005

“吉隆坡之春”在真正萌芽之前已经夭折?

我是从国会发稿。从为期41天的预算案会议开始就感到很可耻,它突出了执政党控制92%国会议席的危险,他们完全不理会最基本的公平游戏规则,完全不分是非,但却要以上苍为名。

今天的国会询问,以我询问首相是否支持成立(I)国家廉政、(ii)高等教育及(iii)国际贸工部国会遴选委员会,以塑造一个第一世界国会。

首相署部长纳兹里的答案是赞成(I),但不接受(ii)及(iii)。

我提出附加询问时,我表示欢迎政府同意成立有关国家廉政的国会遴选委员会,这个课题我自去年3月大选以来,就一直在与正、副首相的会议中,不断的提出。我强调其重要性及迫切性,因为人民一般上都很失望,首相承诺作出改革约两年之后,缺乏进展,最近耗资500万元欢送关税局总监的传言及一些内阁及政府部门浪费公款却未改善廉政做法,如卡拉OK及抽雪茄烟活动等被揭露。

我询问,政府是否将重新考虑其反对成立高教及贸工部国会遴选委员会的决定,前者是指德伦博士、拉马沙米、朱乃迪及其他大学课题所引发的危机,而后者则突出了AP丑闻迫切需要加以克服,有关丑闻只制造出一小撮AP王及令少数巫统政要发达,而牺牲土著及大马人民的利益。

纳兹里不但没认真与理性的作答,反而反问是否应针对行动党宣称陈平是独立之父成立一个国会遴选委员会,并不断重覆其含血喷人的话“陈平是行动党的独立之父”。

结果,国会出现骂战,因为纳兹里无理取闹,违反了传统的国会民主与辩论规则,而滥用国会特权,如无中生有的捏造谎言。在一片混乱中,我几次要求纳兹里收回他的言论及道歉,否则他应被提交到特权委员会去调查他是否触犯国会特权。

行动党的丹绒区国会议员曹观友马来援引议会常规第26(1)(p)条文,动议将纳兹里提交特权委员会,因为纳兹里欺骗国会,但动议被国会的绝大多数票所挫败,这种不负责任的多数优势,有能力将黑说成白。

我不准备让问题停息,并宣布虽然国会否决了提交纳兹里的动议,但问题仍然存在,即纳兹里必须收回言论及道歉,否则他必须拿出证据,证明行动党或任何行动党领袖视陈平为独立之父。

我说我会坚持有关课题,因为纳兹里的言论,即他不会重复“陈平是行动党的独立之父”那番话,是不能被接受的,如有必要,我准备在1个小时的问答时间里提到这项课题。

在副议长林时清缩短纳兹里的回答及转到下一项询问时,混乱才平息。

然而,顽固的纳兹里在回答巫统瓜拉吉赖区国会议员莫哈末拉查里针对“每年庆祝国庆日的有效性”的第6项询问时,甚至同意巫统日莱区国会议员巴鲁丁及拉查里的附加询问,在行动党选区的庆典没有效,因为人民连国旗也没挂上。

我立即警告纳兹里,他的说法很不负责任,他置疑行动党领袖、国会议员、支持者及选民的效忠与爱国精神是很危险的,它将对建国与促进国民团结不利。

我强调,独立日庆典必须鼓励国人了解独立的真正意义,并了解独立斗争的历史,即别企图施加一个版本的历史,而应允许公开、理性与批判性的讨论,并检讨历史来开发追根究底的的思维与文化,这对要提升国际竞争力素质来面对全球化挑战的大马,极之重要。

我当场读出刘天球文章中提到陈平的部份,并问会有多少具有责任感的人会达致有歌颂陈平为独立之父的结论。刘天球文章中提到陈平的部份如下:

“必须指出的是,在没有这些自由斗士的斗争与牺生,以及以陈平为首的马共施压(如与马共签署和平协定的全国总警长丹斯里拉欣诺所承认的),英国人肯定不愿意与联盟领袖合作与商讨“没有流血的独立”。

这里提到的“自由斗士”是马来亚马来人国民党(PKMM)领袖,如莫达鲁丁拉素、阿末波斯达曼、布哈鲁丁医生及伊萨莫哈末(伯沙谷)。

难怪有一名知识份子在上周针对刘天球的文章表示“突出在我国,我及许多的人真正的没有空间,因此我们花较多时间在全国版上的体育新闻上。”

他的可悲结论是:“也许“吉隆坡之春”已经结束,具讽刺的是,是被一些受高深教育的政客所加快。”甘拉斯兰(Kam Raslan)-The Edge-The Politics or Thinking-Options。2005年9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