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2/2005

茅草行动-纵火者消遥法外,救火者成代罪羔羊

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昨天具争议性的出席大马人权委员会年度人权大会时,为他当政22年期间,人权陷入最黑暗时期的一幕辩护,他说:“茅草行动不是因为人家抨击我,而是因为他们挑起华文教育等课题。因此,华人与马来人之间的情绪高涨。因此必须动用内安法令来使局势降温。”(新海峡时报)

马哈迪在扭曲?史。

我於1989年10月27日(我从第2次内安法令扣留获释的6个月后)在茅草行动2?年纪念仪式上说:

“我们(茅草行动下被扣者)被扣留,因为我们被视为对国家安全,及马哈迪领导下的民选政府构成严重威胁。但是,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对国家安全亳无威胁,因此我们之中,没有任何一人在扣留令下被扣留足两年,而首批获释者是在被扣留6个月后重获自由。

真正在1987年10月导致国家安全局势恶化的罪魁,获得消遥法外,当我在获释后问马哈迪,为何这些人没被扣留时,他说,不能怪罪他们,因为他们被挑衅后,才?取有关行动!

东姑阿都拉曼说得没错,他说马哈迪通过茅草行动大逮捕将大马变成一个警察国。政府越诉诸内安法令扣留,政府高官及治安当局越具警察国心态。

虽然我在被扣留期间,在生理上没受到虐待,但在我被扣留初期几天,一名治安单位高官的言行,似乎在显示出他掌握著我的生死权力。我很害怕,如果完全成了一个警察国,政府及治安当局的权力不受有意义的约束之下,大马会变成怎样。

有句西谚说,忘记过去者,当受重?之。国人不会享有人权及人性尊严,除大家有强烈感觉在它们被侵犯时,要挺身捍卫它们,并?取行动阻止侵犯行动重演。”



为避免茅草行动的?史被扭曲,我在1990年出版了“茅草行动前奏”一书,内容包含我从1986年10月至1987年10月的12个月内,在国会发表的演词,我2度在内安法令下被扣留时,无法在国会发言整18个月。

在1987年10月26日,在茅草行动展开及我被扣留的前一天,我在国会辩论1988年财政预算案,我当时呼政府实施为期1年的暂时禁止所有政党?造或挑起种族、语文、文化或宗教课题的禁令,以让全体国人将精神集中在经济??及成长上。

这本书中的演词包含成为迫害反对党领袖、异议人士、社会工作者、华教人士、职工会领袖及宗教工作者前奏的课题。

我在书中的序言中写道:

“在茅草行动下被扣留的行动党领袖及我,是被国阵政府诬指在那12个月期间,?造出许多课题,而实际上,我们是在设法解决这些由传统上控制国会2/3多数席位的不敏感及嚣张政府所?造的课题。

由於国阵政府在国会中拥有无法挑战的2/3多数席位,大马迈向一个国会专制主义的制度,国会被利用来合理化马哈迪的专制政府,而非是让民主理念全面与自由发挥的机构。

由於我们走向一个国会专制主义的制度,设法救火者被扣留,而真正的纵火者,即炒热这些课题的人,却能消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