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6/2005

可怜的莫哈末阿兹,可怜的邦莫达,可怜的国会。

昨天在国会中,国阵在国会中的两名“常驻炮手”莫哈末拉兹(四加亭)及邦莫达(京那巴当岸)没有开炮。

为显示他们周一在国会的大胆言行悔过,即他们支持我根据议会常规第26(1)(p)条文提出,以将贸工部长拉菲达及贸工部秘书长西迪哈山提交给国会特权委员会,这两名炮手,不只吞回所讲过的话、否认曾支持我的动议,甚至向我开炮,以?明他们不只忠於国阵,还要突出他们持续当国阵国会议员的特权。

在我辩论2006年预算案时表明,我绝对同情与支持面对国阵领导层纪律威胁的他们。

副首相纳吉周一在国会走廊说,在国阵的政策与做法下,国阵国会议员不能支持由反对党提出的动议,而有关问题将提上内阁讨论及“任何进一步行动将由内阁决定”。(问题-国阵的纪律又关内阁甚?事?)

我在演词中提到这种不公平的党条例,而公开要求首相阿都拉行使他的权力,不只使他们俩免被惩罚,同时废除这种不公平规定。其实,行动党及回教党的国会议员也寄了一封由行动党丹绒区国国会议员曹观友起草的备忘录,要求首相放过他们俩。

我承认,在传统的惯例下,在关?到党政策的动议或法案时,国会议员必须遵守党纪律及党鞭的指示,有关维护国会尊严的国会特权问题,并未涉及党政策,国会议员应有决定其对错的空间,尤其是根据议会常规第26(1)(p)条文提出的特权动议,需要马上处理。

我在国会替他们仗义执言,他们没表示感激。为了本身的利益,这种亚洲价值观与传统被遗弃。他们不只划清界线地指他们不曾支持我一天前提出的特权动议,他们还要表现出他们对我的人身攻击。

这促使我在打插邦莫达的演词时说:“很可悲。你必须这?做来救自己吗?可怜的四加亭,可怜的京那巴当岸。可怜的灵魂。”

他们应以不屈不挠与有尊严的言行面对自己党内的责骂,以赢得朋友及敌人尊敬。

他们应站稳立场,而告诉他们的领导层说,如果他们有触犯党纪律(国阵国会议员一般上并不了解,无论对错,都不可以支持反对党动议的国阵规定),他们?备面对后果。

这将是有尊严者的做法。邦莫达昨天在其演词中提到AP丑闻时说:“不是我不爱这名部长,而是我更爱我的国家。”

如果莫哈末阿兹及邦莫达告诉国阵领导层:“不是我们不爱国阵,而是我们更爱我们的国家。”,大马的国会会有多?的美好一刻。

无论如何,是莫哈末阿兹首次附议我将拉菲达及西迪移交给特权委员会处理的动议,使它成为一个不分政党,而获得朝野政党支持的动议。

这项动议获得邦莫达的大力支持外,也获得其他在场国阵国会议员的大声支持,如果这种说法受到挑战,我?备将这些在座位上表示支持的国会议员一一的列出来。在副议长林时清主持会议时,当时在场的国阵国会议员,有哪一个敢公开说没支持这项特权动议,及如果有投票,将不会投赞同票?

当尤索夫耶谷取代林时清主持会时,莫哈末阿兹及邦莫达怂恿我重新提出有关特权动议,我感谢他们的压力。

无疑的,如果有关动议首次在林时清,或后者在尤索夫耶谷主持会议时提出投票,即使没获得全部,也会获得绝大多数的国会议员支持。

尤索夫耶谷休会15分?徵询意见及重新考虑各政党国会议员的争论,即议长无权篡夺决定特权动议的决定,或我所说的“议长是国会的?人,而非反的国会议员成为议长的?人”后,情况完全改变。

莫哈末阿兹及邦莫达被国会“常驻部长”纳兹里所驯服,结果在?会讨论第2次的特权动,而尤索夫加以驳回时,他们俩连会议大厅也不敢再踏进。

两名国阵炮手被驯服是这一届国会的可耻一幕。没有人会怪罪他们被驯化。但在被驯化后不顾尊严与原则的做法,他们应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