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6/2005

敦哈聂夫,那是大话,它从未发生。



敦哈聂夫奥玛在其星报专?讲述36年前的1969年的513事件时,有提到我。

以下是这名前全国总警长所写的:

在这当儿,国大党主席兼工程、电讯及邮政部长敦善班淡向敦依斯迈报告说,行动党当天早上在雪州州务大臣会见人民集会上派发政治传单,是在搞政治。

在513事件发生后,政治活动被禁,在场的政治部官员没阻止。是的,敦也要雪州的政治部主任降职。

当内政部秘书长与全国副总警长通电时,敦依斯迈问他,谁是雪州政治主任?

“敦哈聂夫奥玛,敦。”

“甚么?这孩子怎么啦?他向来是没问题的。带他来见我。”

因此,全国副总警长在我左边,代政治部总监在我右边,我步入他的官邸。

“你知道吗,哈聂夫,你离被降职有多近吗?”

“是的,我已被告知。您曾让我升职多次,我要感谢您。如果我做错事,您将我降职吧。我只能怪自己,但我犯了甚么错?”

“为甚么你允许吉祥今早分派传单?这已违反了没有政治活动条例!”

“不,当我的属下拿到有关传单时,他们去见了总检察长,后者以书面裁定,那不是政治活动。他们过后向警方报案,并给了我有关总检察长的裁定。这是他们的报案及总检察长的裁定。”

“你已与卡迪(总检察长丹斯里阿都卡迪尤索夫)核对是吗?好了,哈聂夫,我高兴的听到这一点。”

他然似笑说,“我曾想将你降职,”我们跟他一起笑。我的笑容是因为放下心头大头而露出!

如果我们当时较为负责任,这是一个主要的原因:老板没不负责任;他们不会接受平庸之才。当我们必须遵守一定的水平时,贪污就变得困难。光线总照在我们的身上。

坦白说,我要承认哈聂夫的故事非常之吸引人,对我而言,它也具有内情。我首次读到它,不是他的陈述,而是有关的故事。这是大话,哈聂夫,因为它不曾发生过。

有一天,我将写出在1969年的那段决定性的日子,从1969年5月10日大选投票日,当时我在马六甲,到513事件在吉隆坡爆发,我当时在亚庇到5月18日,我当天从新加坡飞到梳邦机场,我在机上就预测到会被逮捕,而实际上我在机场就被等候着的警察逮捕。

我要在这网志上表明,在5月13日过后的17个月内,我不曾在吉隆坡或雪州自由的出入,因为我当时是政府的“贵宾”,直到1970年10月1日从麻坡扣留营步出为止。

我不知道为何这名前全国总警长的记忆中,会出这种凭空捏造出来的故事,但它可以作为良好的研究对象,以了解谜团如何的形成。

然而,我要赞扬哈聂夫在专?中突出的要点,即无论部长内发生甚么事,部门首长必须负起全责。

哈聂夫陈述有关1969年的回忆,我希望不会像他陈述有关我那般,是凭空捏造的:

“不久之后,一名电单车骑士因为撞入一个公共工程局在蕉赖路中央挖掘的洞而毙命。敦依斯迈(当时的内政部长)归咎于吉隆坡警方,严斥他们没阻止意外的发生。

警方的解释是,是公共工程局挖掘那个洞,同时没有放置亮灯的警示牌。他认为警方有责任保护生命与财产,他们的巡逻车有经过那个地区及肯定看到有关危险,他们没要求公共工程局竖立警示牌是疏于职守。他在警方身上广泛的采用民事法上的照顾责任原则。

如果哈聂夫所指的敦拉萨及敦依斯迈在1969年灌输的负责任原则得以延续(其实应不断的加强),那么不会有那么多国人,在过去数十年来因不负责任的部门或部门首长之疏忽而丧命,包括最近一名小贩骑士撞入许久没填补的亚罗士打主要道路洞中而不幸去世。

现任全国总警长丹斯里巴克里是否有阅读及遵照这名前全国总警长所写的东西?

但是,哈聂夫应进一步的采用零度容忍不负责任、昏庸及贪污原则,而也要部长看齐,对本身部门首长的疏于职守负起责任。只有这样,才能完整的表现出负责任、透明化与良好施政原则。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说,“第1世界建设、第1世界思维”已经来到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