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3/2005

拉菲达所受到的敬爱所剩不多。

在国会中,除三美威鲁外,属巫统及国阵国会议员或部长中最资深者,非拉菲达莫属,但她所受到的敬爱所剩不多。

三美在约26年前的1979年10月21日进入内阁,而拉菲达在约1年的1980年9月当部长,在本月,她在内阁的日子已有1/4世纪。

尽管我今早设法提出贸工部长拿督斯里拉菲达因为在周二选择性、不完整、具误导性及恶作剧的书面回答我有关AP丑闻而将她提交给特权委员会的动议不果,但一些巫统、砂拉越及沙巴的国会议员向我表示支持我的说法,一些甚至指拉菲达企图威胁及使国会议员不对AP丑闻发言,是严重触犯特权之举。

其实,昨天也破了记录,一名内阁部长竟然公开严责另一名内阁部长玩忽职守,首相署部长丹斯里纳兹里公开表达出大多数国阵国会议员不满拉菲达不出席国会,以及没完整交待整个AP丑闻。

如果拉菲达在周一不出席国会,以让国会向她检视AP丑闻,那么也许她再也不需要出席国会,因为她不再受朝野国会议员的欢迎。

我要提醒她必须面对及完整交待许许多多有关AP的问题与矛盾,包括:

  • 为何拉菲达制造出3名“AP王中王”,即丹斯里纳西慕丁、拿督赛阿兹曼及拿督莫哈末哈尼夫是如何制造出来,他们3人在2004年总共获得3万3千218张AP或?总数的50.1%,在2005年则获得2万8千283张或41%。以平均每张AP获利3万元计,3名“AP王中王”在2004年赚了约9亿9千600万元,今年则赚取8亿5千万元,或在这两年内赚了18亿元。
  • 2005年7月19日,在早上主持巫统妇女组会议后(在她知道首份AP名单将由首相办公室在晚上宣布前),拉菲达否认发出AP进口汽车有什么错及驳斥她与任何AP持有人有关系的说法。(7月20日新海峡时报)。她甚至援引可兰经宣称:“我没与任何AP持有人有亲属或非亲属关系!”为何拉菲达隐瞒她的侄女安妮达在2004年获得特许AP进入850辆Kleeman车及2005年进口199辆?反贪污局是否有调查是否涉及利益冲突或已经触犯贪污罪行?
  • 巫青团理事拿督穆立兹马哈迪曾说,拉菲达在内阁指示下,於7月8日致给马哈迪的书面解释中,没有附含AP名单,尽管她给国会及国人的印象显然是,她在致给马哈迪的“冗长”有关“约10项有关所提出的每一项课题之指标”信件中,包括了这一点。
  • 为何AP名单,无论是2004年或2005年的,在公布时不完整。马哈迪已经指出,2005年名单不完整。至於2004年名单,拉菲达曾在南非说,有关名单“完完全全”的公布,包括AP持有人的陈列室名单。(7月28日星报)这并不确实。
  • 拉菲达告诉巫统大会说,当她在1987年5月接任贸工部长时,她撤消153间公司的AP分配,理由是有关公司没有营业、没陈列室、账目管理不当及AP转售给非土著。这造成至今只有76家公司仍旧获得AP。为何拉菲达如何害臊,没将1988年至今,每一名AP持有人拥有的陈列室数目列出?
  • 为何在1988年撒消之后,在过去17年来,从来没有任何AP被撤消,尽管AP被狠獗地滥用,包括低报在AP制度下入口的汽车价格,造成国家每年损失超过10亿元税收?
  • 马哈迪惊人的透露,当拉菲达在1997年推出新的AP种类,即特许AP时,没有正式的宣布,虽然他当时是首相,连他也不知道有此种AP存在。
  • 为何拉菲达不愿意配合阿都拉的负责任、透明化、廉正与良好施政承诺,而没公布自1970年AP制度实行以来,包括马哈迪在1978年1月至1981年7月担任贸工部长期间的35年内所有AP名单。

由於Carboncopy,网志历史在国会写下。

网志历史今天在国会写下,这要归功於 Carboncopy

我在昨天9时41分贴上我的贴文“马哈迪在兴风作浪?”。

在晚上10时17分, Carboncopy贴上一项宣布,指他在处理337名前任及在任国会议员的名单及作分析。他指出,姚长禄上议员拥有两张AP。

凌晨2时17分,他贴上另一个发现,即前上议员乌当也拥有两张AP。

凌晨3月时18分,他贴上另6个拥有两张AP者的名单。

当我在今早贴文时,我赞扬他“做得好,为公共服务作出最有价值的贡献”及答应在国会突出他的发现。

在上午11时10时,在问答时间结束时,我根据 Carboncopy 的发现,援引议会常规第 26 (1)(p)条文,在不必事先通知下,向国会提出特权动议,以将拉菲达提交上特权委员会。

读出我的动议后,我告诉国会,大马的网志已经成熟,大马的网民已能够直接影响时事。

议长南里基於非常技术性的理由,驳回这项平时需要14天之前通知的特权动议,而说援引该条文的动议应在周二她作答时提出,或者最迟约3小时后提出。南里的决定错了,共和联邦国会有许多的措施与先例。

我不在此争议这一点,留等其他机会。我要强调的是,网民在今早写下历史,而风光的进入国会。

我提出特权动议时,副首相纳吉也在国会,他对大马网圈对国家政治及国会的互动速度感到惊讶。在动议被拒后,在国会议员用茶点时,我问他是否有浏览过我的网?,他说不曾上过。

以下是我根据 Carboncopy的发现,而提出要将拉菲达提交给特权委员会的动议。(虽然这项没事先通知的动议被拒,我援引需要14天通过的议会常规第27(3)条文重新提呈特权动议。)

将拉菲达提交给特权委员会的动议

根据议会常规第 26 (1)(p)条文,国会将江沙区议员兼贸工部长拉菲达提交上特权委
员会,以调查她给予国会反对党领袖兼怡保东区国会议员林吉祥的书面答覆是否已违反特权,有关的询问是“在滥用发出AP入口汽车课题上,为何突然间跳到2004及2005年发出的AP与过去几年比较,以及公布从1987年至今发出的AP完整名单,包括个人AP。”,理由如下:

  • 选择性公布AP名单,只公布从2000年至2005年9月获得AP的现任与前任国会议员的名单,而我所要求的是贸工部公开从1978年至今,每年所发出的所有AP持有人名单,包括个人AP、公开AP及特许AP。
  • 为何只公布从2000年起持有AP的国会议员名单,而不是从1997年当每一名国会议员都被赋予权力获得一张AP开始。
  • 为何从2000年至2005年9月的个人AP名单中,只公布国会议员的名字,而这些获得AP的国会议员事实上在所有同时期中发出的4千500张个人AP中,只占区区的8%。
  • 为何名单中有虚假的记录,如联邦直辖区副部长拿督朱哈斯南,他被列在2002年获得1张AP的第158人,但他今天已在马来西亚前锋报上否认,他宣称自从当了国会议员或副部长以来,不曾申请或获得AP。
  • 为何共有6名国会议员被指拥有2张AP,而根据规定,每名国会议员一生人当中,只能拥有1张AP而已,他们是:

    1.姚长禄-
    联邦直辖区政务次长(2001年第89及94号)
    2.前上议员乌当(2002年第146及175号)
    3.前上议员诺茜玛(2000年及2004年第29号及258号)
    4.上议员莎菲娜(2001及2005年第76及274号)
    5.上议员茜蒂再拉 (2001及2004年第79及238号)
    6.上议员阿都卡林 (2000及2004年第44及243号)

不管拉菲达公布这份国会议员的AP名单是否为了转移有关AP丑闻的视线,但这种威胁国会议员的做法已抵触国会议员的特权。

是马哈迪在兴风作浪?

国际贸工部副部长阿末胡斯尼把国会议员及国人当傻瓜,他今年在问答时间告诉国会说,汽车入口准证AP的发出“没有违规”。

因此,我提出附加询问时,表示不满胡斯尼不把AP丑闻当作一回事,尽管它在过去3、4个月来令举国震撼、成为内阁会议的特别议项及7月巫统大会的热门课题。我直接了当的问,他的意思是否意味著前首相马哈迪在兴风作浪,与在巫统大会中对AP课题表示愤怒的巫统代表无异?

胡斯尼作出污辱国会议员们智慧的答复,也许不全是他的错,因为他只是读出由国际贸工部长拉菲达所草拟的答案。他在回答国阵地不佬区国会议员邓文顺的“AP被滥用原因”询问时,胡斯尼的答案,与拉菲达给我的书面答覆(附含获得AP的337名国会议员名单)所采用的句字一模一样,即“在分配AP方面没有任何的违规”。

国阵国会议员今早很生气,主要有万朱乃迪(山都邦区)、莫哈末阿兹士(四加亭区)及阿末再努丁(拉律区),他们要胡斯尼立即召开记者会澄清,以消除他们涉及滥用AP大量入口汽车的印象,因为他们每人只分获一张AP。

我绝对同情这些国阵国会议员,因为从昨天的名单中,大家所得到的印象是他们是AP的大玩家,?管与AP“王中王”没有联系。如果不公道,就必须加以纠正。我也许不认同,甚至不喜欢一些国阵国会议员,但我将捍卫他们的这种基本权利。

然而,如果这些国阵国会议员同样对胡斯尼在答覆时企图掩盖AP丑闻,而指没有违规感到不满,以及不满拉菲达不负责任地,一连3天不出席国会回答有关AP的丑闻问题,我会更加高兴。

因此,在问答时间过后,当国阵的日莱区国会议员巴鲁丁辩论银行及金融机构修正法案时,我打插及严责国阵国会议员在过去3天里对AP丑闻,无论是对拉菲达的缺席或指没有违规的荒谬说词不闻不问。

我在附加询问时挑战胡斯尼解释3名“AP王中王”,即丹斯里纳西慕丁、拿督赛阿兹曼及拿督莫哈末哈尼夫是如何制造出来,他们3人在2004年总共获得3万3千218张AP或占总数的50.1%,在2005年则获得2万8千283张或41%。以平均每张AP获利3万元计,3名“AP王中王”在2004年赚了约9亿9千600万元,今年则赚取8亿5千万元,或在这两年内赚了18亿元。

我仍在等待胡斯尼或拉菲达作出可接受的答案。

今天,我援引议会常规23(4)条文,要求议长南里下令贸工部长针对我昨天的询问提供完全与准确的答案,贸工部长只给我2000年至2005年9月的获得AP国会议员名单,而我要的是,从1978年开始,每一年的完整个人、公开与特许AP持有人名单。

南里答应我的要求,胡斯尼较后在国会走廊也承诺,涵盖过去27年的完全名单将会提供给我。

我向胡斯尼提出的附加询问包括,他没完整的答覆人民广泛关注的一项问题,即是否每一名大马公民都有资格在一生中申请一张AP。

首相署部长丹斯里纳兹里昨天在国会宣称:“这不是特权,人人都能申请它们,包括学生在内。”。太阳报新海峡时报马来西亚前锋报有此报导。

胡斯尼在国会内外作出的兜兜转转答覆是,不是每一名大马公民有权在一生中享有一张AP,除非他是回国的留学生或在一些条件下曾在国外工作者。

一些浏览这个网志者显然有兴趣要根据他们的公民权利申请一张AP,但很抱歉,这种权利只是在纳兹里幻想中存在。

在我结束前,我要感谢大家拨电邮来查问,为何无法上这个网志,其实,在中午的时候,它发生故障约5个小时之久。

9/21/2005

拉菲达逃避媒体、内阁、巫统最高理事会后,目前在逃避国会。

我发自国会的第2篇网志。今天又有一个不光采的开始。首个询问由巫统乐浪区国会议员哈明沙姆里提出,是有关”福士伟根公司作为普腾伙伴所拥有的股权额“,我提出附加询问,但得不到答案。
我在附加询问中,提到4项课题:

*贸工部长拉菲达缺席国会;

*马哈迪担任普腾顾问的角色;

*普腾与福士伟根及现代-森那美的股权/管理谈判进展;

*普腾作为国产车的前途,因为在牺牲一代国人的利益后,普腾目前应结束其20年来的受津贴地位。


我指出,普腾与德国车厂福士伟根(全球第4大汽车公司)自去年以来进行的策略性联盟谈判,已经受到普腾顾问马哈迪的反对。

由於马哈迪最近看来在普腾管理及国库控股(政府投资臂膀,控制普腾42.7%股权)的重大决策上被忽视,我问这名担任普腾顾问的前首相的真正地位,如果只是名誉上的,是否应规律化的将他的顾问职革除。

我要求政府提供一份普腾与福士伟根及现代汽车公司(世界第7大汽车公司,与森那美合作向普腾提出建议书)谈判的进展报告,我强调,经过人民以较贵价格买较低质汽车方式津贴20年后,目前是对普腾这家国产车公司前途作决定的时候。

首相不断的促大家停止津贴心态,并在去年说,普腾不能永远像过去20年那般靠援助生存。国会议员们应有机会特别辩论普腾作为国产车的前途,大马在全球化时代里,能否承担起国产车。

副议长林时清插口及建议财政部政务次长希尔米,他能选择我提出的许多问题中的一项作答。

我以为希尔米会拒绝林时清的好意,而回答所有我提出的询问,以示他不是木偶,并完全掌握有关课题。但是,他不回答所有我提出的问题,理由是我可以在即将来临的2006年度预算案会议中辩论这些问题,显然他是在避开问题。

反对党国会议员们抗议希尔米不回答我的附加问题,甚至连副议长的只回答其中一项问题建议的好意也不接受!

第6项询问是国阵本西岸区国会议员柏纳马拉阿提出,它重提有关课题,即政府是否有“最新的神圣途径”加强国产车业、普腾及其代理商的表现。

在贸工部政务次长陈仪侨开始回答前,我起身根据议会常规,问为何贸工部长拉菲达不在国会回答问题。我引述在AP事件高潮期间拉菲达发表的名言:“我当然已作好准备。我们是负责任的政府,而我是一名负责任的部长。没有东西好隐瞒。”

如果没有东西要隐瞒,为何拉菲达不在国会面对国会议员来履行她的国会职责?

我发觉到,自从AP风暴发生后,拉菲达就一直在逃避媒体、内阁,现在则逃避国会,这是极之不负责任的行为,因为首相已经训示所有部长必须出席国会会议,并解答询问,同时对辩论作出解释,以立下良好的部长典范。

陈仪侨试图为其上司辩护,她说拉菲达目前在国外公干。我反驳说,为何她不能重新安排其在外国的工作,而使它与国会责任有所冲突,因为内阁部长们至少在1年前已经知道国会的开会时间表。陈仪侨无法回答。

当我在国会走廊时,一名巫统的前座议员问我:“你真正希望她会到国会来,她甚至连巫统最高理事会会议都缺席?”可悲的很。拉菲达逃避媒体、内阁、巫统最高理事会后,目前逃避国会。

9/20/2005

自2000年以来获得AP准证的国会议员

我在此公布一份从2000年至2005年9月期间337名国会议员和前国会议员获得一张AP的完整名单。

在今日的国会会议的问答环节,我要求贸工部部长拿督巴督卡拉菲达针对AP事件、AP数目如与前年相比下突然在2004和2005年激增以及公布1987年以降的AP名单,包括个人AP。

由于这项问题在38项问题中排在第24位,因而无法在问答环节中提出来;因为一般只有首10道问题才得到口头回答。比如在今天,国会在问答环节结束时仅提到到第8道问题。

无论如何,即使获得提出,拉菲达也无法亲自回答。因此,部长将针对这些问题提供书面回答。这是国会一般的运作方式。

在其书面回答中,她拒认AP已遭滥用。我不打算在此对其不尽如人意和次水准答复大作文章,但会在日后另作评论。以下就是从2000年至2005年9月间337名国会议员和前国会议员持有AP的名单(我的问题特别要求当局公布自1978年以降的AP名单)。






“吉隆坡之春”在真正萌芽之前已经夭折?

我是从国会发稿。从为期41天的预算案会议开始就感到很可耻,它突出了执政党控制92%国会议席的危险,他们完全不理会最基本的公平游戏规则,完全不分是非,但却要以上苍为名。

今天的国会询问,以我询问首相是否支持成立(I)国家廉政、(ii)高等教育及(iii)国际贸工部国会遴选委员会,以塑造一个第一世界国会。

首相署部长纳兹里的答案是赞成(I),但不接受(ii)及(iii)。

我提出附加询问时,我表示欢迎政府同意成立有关国家廉政的国会遴选委员会,这个课题我自去年3月大选以来,就一直在与正、副首相的会议中,不断的提出。我强调其重要性及迫切性,因为人民一般上都很失望,首相承诺作出改革约两年之后,缺乏进展,最近耗资500万元欢送关税局总监的传言及一些内阁及政府部门浪费公款却未改善廉政做法,如卡拉OK及抽雪茄烟活动等被揭露。

我询问,政府是否将重新考虑其反对成立高教及贸工部国会遴选委员会的决定,前者是指德伦博士、拉马沙米、朱乃迪及其他大学课题所引发的危机,而后者则突出了AP丑闻迫切需要加以克服,有关丑闻只制造出一小撮AP王及令少数巫统政要发达,而牺牲土著及大马人民的利益。

纳兹里不但没认真与理性的作答,反而反问是否应针对行动党宣称陈平是独立之父成立一个国会遴选委员会,并不断重覆其含血喷人的话“陈平是行动党的独立之父”。

结果,国会出现骂战,因为纳兹里无理取闹,违反了传统的国会民主与辩论规则,而滥用国会特权,如无中生有的捏造谎言。在一片混乱中,我几次要求纳兹里收回他的言论及道歉,否则他应被提交到特权委员会去调查他是否触犯国会特权。

行动党的丹绒区国会议员曹观友马来援引议会常规第26(1)(p)条文,动议将纳兹里提交特权委员会,因为纳兹里欺骗国会,但动议被国会的绝大多数票所挫败,这种不负责任的多数优势,有能力将黑说成白。

我不准备让问题停息,并宣布虽然国会否决了提交纳兹里的动议,但问题仍然存在,即纳兹里必须收回言论及道歉,否则他必须拿出证据,证明行动党或任何行动党领袖视陈平为独立之父。

我说我会坚持有关课题,因为纳兹里的言论,即他不会重复“陈平是行动党的独立之父”那番话,是不能被接受的,如有必要,我准备在1个小时的问答时间里提到这项课题。

在副议长林时清缩短纳兹里的回答及转到下一项询问时,混乱才平息。

然而,顽固的纳兹里在回答巫统瓜拉吉赖区国会议员莫哈末拉查里针对“每年庆祝国庆日的有效性”的第6项询问时,甚至同意巫统日莱区国会议员巴鲁丁及拉查里的附加询问,在行动党选区的庆典没有效,因为人民连国旗也没挂上。

我立即警告纳兹里,他的说法很不负责任,他置疑行动党领袖、国会议员、支持者及选民的效忠与爱国精神是很危险的,它将对建国与促进国民团结不利。

我强调,独立日庆典必须鼓励国人了解独立的真正意义,并了解独立斗争的历史,即别企图施加一个版本的历史,而应允许公开、理性与批判性的讨论,并检讨历史来开发追根究底的的思维与文化,这对要提升国际竞争力素质来面对全球化挑战的大马,极之重要。

我当场读出刘天球文章中提到陈平的部份,并问会有多少具有责任感的人会达致有歌颂陈平为独立之父的结论。刘天球文章中提到陈平的部份如下:

“必须指出的是,在没有这些自由斗士的斗争与牺生,以及以陈平为首的马共施压(如与马共签署和平协定的全国总警长丹斯里拉欣诺所承认的),英国人肯定不愿意与联盟领袖合作与商讨“没有流血的独立”。

这里提到的“自由斗士”是马来亚马来人国民党(PKMM)领袖,如莫达鲁丁拉素、阿末波斯达曼、布哈鲁丁医生及伊萨莫哈末(伯沙谷)。

难怪有一名知识份子在上周针对刘天球的文章表示“突出在我国,我及许多的人真正的没有空间,因此我们花较多时间在全国版上的体育新闻上。”

他的可悲结论是:“也许“吉隆坡之春”已经结束,具讽刺的是,是被一些受高深教育的政客所加快。”甘拉斯兰(Kam Raslan)-The Edge-The Politics or Thinking-Options。2005年9月19日。

令国人哭笑不得的图片

(我接到以下的电邮,我将它公开与大家分享)

我上周走过马大图书馆时,迎面而来的是一面新但陌生的标语。其大大的标语(图1)写道:“马大已经晋身世界级”,意思是马大目前享有国际及全球水平。里头是大学管理层的相片。

自从拿督哈欣耶谷教授出任大马副校长职后,这种大言不惭的标语开始展现。

之前,当马大获得世界第89的排名时,布条及海报充斥在校园内。虽然有关“成就”令人蒙羞,若与新加坡大学作比较的话,但副校长似乎认为重覆国阵的日益使人厌倦的“优秀、荣耀、卓越”口号,不会触犯大专法令。自时代高教副刊排名公布有关排名已有1年,但副校长却还沉溺在虚假的荣耀中,尽管马大的失败也在排名凸显出来。

这种厚颜无耻的做法,是国阵政府的一个缩影。内阁部长们染上的否定症候群,也感染了马大的领导人。

当马大当局沉迷在“国际机构”的幻觉中时,学生却面对被忽略及被哈欣耶谷打压的痛苦。在校园及宿舍里,基本设施的损坏不受处理,大学高层一无所知,因为他们正忙於讨好本身的高层。基本设施如冷水机(图3)几个月没修理,即使在没损坏时,水流也时常中断。

学生以前曾经投诉自来水污浊。目前,即使学生投诉水喉没水,也会被斥责的被打发走。在一间住宿学院里,学生被告知,无线上网装置(图4)不会修理,因为“承包商已经走路”,尽管它的第1期装置已经耗资不少钱。问学生马大校园内的保安时,答案将会令人失望,因为偷窃事件频频发生,汽车被破窃事件也时有所闻。

校园内到处可以看到建筑工程被搁置。这包括耗资数百万元及大事宣传的试验礼堂(图5),它与东姑礼堂毗邻。另一项工程是在2002年搁置,但在最近由不同的承包商复工,它是马大专科中心(图6),半官方的马大医药中心私营楼。其他被搁置工程包括迫切需要的马大医药中心新产妇楼(图7)。

与此同时,掌管学生事务的署理副校长拉查里阿古斯似乎要将大马变成一个真正的回教国。在宿舍,许多海报威胁非回教徒学生必穿著“不得体”服装,如短裤及无袖衣服。违反者面对的惩罚与开除无异。当各大学在烟草法令下在宪报上被公布为“无烟区”之际,拉查里的道德守护者似乎认为,抽烟不严重,比起一个人服装上的“不道德”只是件小事。学生、讲师及行政人员公开的抽烟,显然不把国家法律放在眼里。

这是否在本未倒置呢?

迫切需要的自来水及保安等,大学当局放著不理,却对无害的穿著如此的苛严?为何当局把钱花在布条及标语,以及不甚迫切的东姑礼堂上?却不用来资助被搁置的工程,以便让大家受惠?在学生英语水平难於置信的低落之下,为何马大如此狂热地打压学生有见地与写实的文章?

因此,行动党反对回教国的立场是如此的重要。

肃贪-与什么都没做无异?

我完全了解首相的感受,即159名世界领袖出席而刚结束的联合国峰会,完全是在浪费时间与金钱,通过的发展与改革文件,只有名无实。没改革安理会、贫穷、减少债务、裁军、人权理事会或缔造和平委员会也没改善。

星报今天的封面报导“与什么都没做无异-阿都拉对联合国改革僵局感到失望”极之贴切。

除了“与什么都没做无异”也总结了阿都拉出任首相23个月来的政府改革。

如果要更多证据的话,星报今天的另一项报导“卡维斯:地方当局贪污空前猖獗”可以证明一斑。

副首相纳吉及工程部三美不知道建筑业“被贪污窒息”,而不相信马来承包商公会主席罗斯兰在大马廉政院主办的“建筑业廉政”讲座中所说话,纳吉还促罗斯兰拿出证据,并挑战他向反贪污局报案。

但首相署副部长卡维斯却知道,他说“地方当局贪污空前猖獗”!难道卡维斯比纳吉及三美获得更多的内情?

地方当局的贪污情况比建筑业中的更加糟糕?还有什么政府部门或行业的贪污情况比地方当局及建筑业更糟糕的?

尽管各内阁及全国各地的政府部门,在过去两年不断地举办廉政课程及研究会,并耗费了巨额公款用在如卡拉OK及吸雷茄烟等活动上,为何贪污问题还是那么的惨不忍睹?副首相及当了26部长的人,不知道国内的贪污是如此的严重?

泰国的铁娘子嘉露万马英达卡是泰国首相塔幸要革除的首名总稽查司,因为她知道太多贪污政治人物、黑帮大亨及其国家数以十亿美元被吞掉的内幕,每年与政府相关计划的贪污涉及4千亿泰铢(368亿美元)。

大马的总稽查司、反贪污局或大马廉政院是否准备估计大马的政府相关计划每年涉及的贪污钱数额?

如骨啃喉


在过去一周,我如骨啃喉,因为我没时间去吐出来。

回教党总秘书兼道北区国会议员拿督卡马鲁丁上周(9月9日)在星报上指行动党在2001年退出替阵的导因是美国911事件

他说:

“也在2001年9月,行动党参与砂州大选。911事件及行动党本身在砂州面对形象的压力,这对他们显得重要,迫使让党即刻决定退出替阵,及仓促地结束会谈。若非如此的结束,我们也许可以拥有较好互相谅解。”


让我在此纠正有关史实,即行动党中委会在9月22日决定退出替阵,与911事件或砂州大选无关,而纯粹是回教党没有与行动党解决回教国争议。

行动党中委会在9月22日,即911事件发生11天后及砂州大选提名4天决定不再成为替阵成员党,纯粹属於巧合。

自1966年创党以来,行动党对回教国的立场向来一致及有原则,无论在参与替阵之前、期间或之后,行动党的立场不变。

行动党在1999年与回教党、公正党及人民党成立替阵,唯一的目标就是要粉碎国阵的政治霸权,并结束其国会2/3多数席位,并实现1999年大选的替阵共同宣言中的“迈向一个公正的马来西亚”目标,而与回教党的回教国目标完全不相干。

1999年大选后,行动党即刻要替阵解决人民担心回教国的课题,但我们得不到其他替阵成员党的支持,尽管行动党在2000年不断的作出努力。结果,行动党在2001年直接与回教党谈这个课题,两党领导层在2001年6月16及23日进行磋商。

在2001年7月24日,行动党中委会决定,订在同年7月30日的两党会议后,在替阵去留的最终决定将作出。

在7月30日的会议上,行动党提出5点“不要回教国”的方案给替阵,回教党没完全接受,尽管两党同意针对这5点进行第2轮会谈。由於行动党全国代表大会订在8月18日举行,在行动党的要求下,在8月6日进行两党会议,它已陷入僵局告终。

除非回教党准备完全接受上述5点方案,否则没什么好谈。行动党大会在8月18日全面授权新任中委会针对回教国课题,达致与回教党之间的结论,并针对行动党在替阵中的地位“在最短的时间内采取一切所需的最后决定”。

为配合大会的委托与指示,新任中委会要两党之间尽早进行最后的会议,最好在8月尾或最迟9月初进行,因为有关课题已被拖延太久。

但是,两党会议无法在8月尾或9月初召开,因为大多数回教党的主要领袖当时都在国外,回教党领袖能出席会议的最早时间是2001年9月22日。

如果两党会议在8月尾或9月初举行,并由於在最后一次会议中无法解决回教国课题而导致行动党在当时作出退出替阵的决定,有关决定就不会与911事件或砂州大选扯上关系。

这篇声明的目的是要澄清史实,我有骨啃喉,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