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2005

拉菲达皇后被处私刑

拉菲达终於向压力低头,而缩短假期今天傍晚到国会听取阿都拉发表“没什么特别”的2006年度财政预算案演词。

她抢了第2次以财长身份提呈预算案的阿都拉之风头,取代首相成为媒体及国会的焦点,尽管她对过去4个月来一直在纠缠著她的热腾腾AP丑闻不发一言。

拉菲应听取其前上司敦马哈迪医生的忠告,即她“在国会解决AP课题,将次要的东西交给下属去处理。”

她不应再耽搁时间,而应在第1个机会,即下周一在国会针对AP丑闻作出满意的交待。
周一的议程中没有有关AP争议的询问,尽管在周二有一项由巫统宜力区国会议员万哈欣医生提出的询问,即政府如何保护国产车业免於因为外国入口车未受了好控制造成的衰退及蒙受亏损。

随着这项长达4个月的AP丑闻引起的疑问如雪球般越滚越大,1项国会询问显然无法解答整个AP课题,即使是反常地允许议员们提出4项附加询问。

大家所需要的是,完完全全与不保留交待AP丑闻的国会会议,由部长本身解答所有的质问。

我周一在国会提供拉菲达这么一个机会。我先公开通知,我周一辩论预算案时,我将不会针对AP丑闻发表长篇演词,我将不限次数的让拉菲达通过国会途径,在我发言时作出澄清。同样的,我也将让有话要问拉菲达的国阵国会议员,通过国会途径向她提出询问。

我等着周一在国会与拉菲达见面,以让她全面交待AP丑闻,好让我问我所要问,而她答她所要答的问题,以及国阵国会议员要问她答的所有问题。

我对新海峡时报的Brendan Pereirs专栏“以透明为名”感到惊讶。

Brendan指有一项运动正向拉菲达“公开处私刑”运动目前正在展开,这对我而言是一个新闻。尽管巫统国会议员们与我有同感,他们不满拉菲达处理AP手法不当,我不曾发觉到有任何举动或建议要向她“公开处私刑”。

然而,我完全同意 Brendan所写的“拉菲达让公众知道哪一些国会议员获得AP并没有必 要向任何人道歉 ”。但拉菲达必须针对这项名单作出道歉,因为它具有恶意的选择性公布,而没把1997至2000年的名单列入内,而这是我原有询问的一部份,我询问的是1987年至今发出的完整个人、公开及特许AP名单。

但是拉菲达,她的副部长胡斯尼及政务次长陈仪侨,似乎全都同意,公布这项国会议员AP名单是错误的,而把一名政府公务员找来当代罪羔羊。

拉菲达应於周一在国会道出这名准备国会议员AP名单的政府公务员姓名,撤消对这名公务员的处罚,并保证他/她将获得赞扬,而非被迫害。

9/30/2005

丑陋的国会会议


由於今晚在辩论修宪法案(2)时,针对真正司法独立的先决条件不放松及不缩短演词,被92%多数控制的国会变得丑陋。

来自国阵的后座议员的狂叫与嘘声不绝於耳,他们制造喧嚣的目的是要把我的声音盖下来,使我想起行动党武吉牛汝莪区国会议员卡巴星在过去面对这种情况时的看法,即整个国会似乎已沦为动物园。

这种看法未使到情况平静,反而更加喧闹。

国阵后座议员的叫嚣声很具挑拨性,以至我说,如果他们不喜欢我说的东西,他们可以出去,结果一些人,包括一名部长以很夸张的形式离席!当时,副议长所做的只是要我将演词缩短。

上述法案是要修正联邦宪法第9篇有关司法的条款,即第121、124及125条:

  • 121条款-让最高元首决定马来亚高等法庭、上诉庭及联邦法院的主要注册处,而非如目前那般固定在吉隆坡;
  • 124条款-规定新任上诉庭主席及上诉庭法官的宣誓就职程序的个别与特定条款;
  • 125条款-除了将严重行为不检的法官提交给司法仲裁庭革职外,允许首席大法官将一名触犯法官道德准则的法官提交给联邦宪法制定的机构。

我在有关司法的演词中,提出以下几点:

1.具追溯生效的121条款的修正,显然将在2003年从吉隆坡迁移到布城的司法王宫合法化,而引起了司法王宫在过去3年里的合法性,即在2003至2005年间,司法王宫是否是非法王宫。

虽然提呈修宪法案的首相署部长莫哈末拉兹在总结辩论时回答说,有关修正只影响高庭、上诉庭及联邦法院的注册,而不会是案件,因此纯粹属行政上的问题。我不赞同他的说法,因为它将影响在这次修宪生效前,在司法王宫入?的案件之合法性,因此才有必要以令人讨厌的手法加以追溯生效。

2.校订1994年法官道德准则应是一项透明与具质询性的过程,涉及者不应仅限於法官,也应让国会议员、律师及公民社会参与。这点尤其重要,因为原有的准则失败,无法提升法官的司法道德及使公众对司法的无私、独立与操守具有信心。

3.我问道,有谁因为触法这项准则而被提交给首席大法官调查。我强调,这不是一项学术性或假设性的问题,而是非常关键的问题,因为在1994年草拟这份?则的人,即当时的首席大法官尤索晋较后时被发觉触犯?则,却没有任何的下文。

4.接纳与呼吁政府支持大马人权委员会的建议,成立一个以以下几点作为参考的独立司法委员会:

a.确保一个胜任、独立与重要的司法界。b.提升司法委任过程的透明度及交待。c.确保只有能胜任者获委为法官;及d.提升公?对一个民主社会最重的司法界之权威及操守之信心。

我指出其他国家的措施及大马律师公会的要求较透明及负责任法官委任过程建议,以配合进步国家朝向较透明、负责任与有理解力的施政制度之全球性趋势。

然而,这种概念对国阵国会议员而言,简直是对牛弹琴,他们觉得很不耐烦,只想要早点结束辩论,并对修宪法案投票后回家。

拉菲达将杯葛阿都拉的2006年预算案?

“贸工部长在哪里?听说她今早从永珍回国。内阁昨天揭示她尽快到国会解释AP丑闻。为何她还不在这里?”

我在辩论修宪法案(2)时提出这些问题,因为拉菲达没在国会出现。根据她的官方节目,她到10月1日才会恢复视事。这是否意味著她将杯葛首相於9月30日在国会提呈的2006年预算案演词。

她昨天出席永珍召开的东协经济部长会时说:“我来这里工作。如你能看到的,我在工作。我担心如果部长们不能在这里作出任何决定,会影响12月的东协峰会及影响我们作为东道主的形象。”

提到她鲜少到国会时,她说,她今年必须出国多次,有7次是随首相乃10次是有关贸易使命。
这使我在国会提出两点看法:

第1,她的海外官方任务应与国会会议期比较,以确定她的低出席国会率理由是否能站得住脚。
我进一步提出她的低出席率:

国会会议日数 拉菲达出席的日数
2000 79天 2天
2001 71天 5天
2002 64天 2天
2003 67天 6天
2004 63天 2天
2005 至今45天 2天

第2,除了她无法决定的海外任务日期外,为何为她不把到外国的行程,安排与国会会议期不会有所冲突,后者在1年前已经让部长们知道。

很遗憾的,有人企图把整个在上周二的有关国会议员AP名单争议责任全推给一名贸工部的官员。糟糕的是,这种不良作风,已经感染了贸工部的副部长阿末胡斯尼及政务次长陈仪侨,他们双双大声表示本身无辜及事先不知道有关名单。

我告诉国会议员们说,在大马曾经大事提倡向东学习的日本,如果一名部长犯下像AP丑闻这种错误,将会负起个人责任而切腹自杀。但在大马,被切腹的是政府官员。

在其他国家,当一名政府官员犯错时,有关部长负起全责。但在大马,部长犯错,政府官员必须代为负责。

我也指责部长、副部长及政务次长们对责任感的沦落,他们竟能在本身的答案、言论及解释出错时,把责任推给政府官员去承担。

这使部长负责任的原则完全沦为胡言。

我问这名被指在未获得授权下公布国会议员AP名单的贸工部官员的名字,我说,这是因为他或她应受到赞扬,甚至升职,而非沦为拉菲达、胡斯尼及陈仪侨的代罪羔羊。

有报章指不曾要求公布国会议员AP名单是不确实的。但这不是我所询问的唯一东西,我有询问从1987年起,分发给国会议员(不是从2000年起,而是从1997年起)、个人、公开及特许AP名单。

注:我已经促民意测验负责人持续进行有关贪污的测验至周一,以在周一将1周的成绩向国会报告。

20家最大规模公司…两套不同的股权种族比率

财政部对大马股市中资金最庞大的20家公司,提供两套不同的股权种族比率,使人不得不怀疑政府数据及图表的可靠性、公信力及操守。

这点刚被行动党士布爹区国会议员郭素沁所发觉,她在周一要财政部长口头“列出大马股市中资金最庞大的20家公司,说明每一家公司的市场资本,及控制股权的种族比率。”

郭素沁的询问列在议程中的第7项,但当她起立询问时,已经过了上午10时至11时的问答时间。

代表财政部长回答的财政部政务次长拿督希尔米列出20家大马公司名称,但没提供所要求的详情,他说由於时间关系,他将会以书面方式回答郭素沁。

许多报章在隔天刊出希尔米的答案与图表,列出郭素沁询问的问题,因此她没检查她已经接到的同样询问之答覆。

直到今早(大约上午11时),她再接到一名研究昨天(9月26日)星报刊登的图表的市场分析员通知,她得到的书面答覆,与报章刊登的有很大的差别。

这两份不同名单的影响深远,尤其是巫青团要求恢?新经济政策,玩弄要达致新经济政策中土著拥有30股权目标的课题引发争议之际。

争议的中心点是,如果土著未出售在土著固打额下分配到的股权来赚快钱,以及由主要属於土著的代理公司持有的股票计算在内,30%目标是否已经在为期20年的新经济政策在1990年结束时达致。

这两项由财政部发出的名单,同样使人困惑的是,国库控股拥有的股票被列为属非土著所拥有,这完全扭曲了企业股权拥有的种族比率真相。

给予郭素沁具误导性的答案,是一项严重的触犯特权行为。

她将追究这项课题,而要求将希尔米提交给特权委员会。

9/29/2005

资讯权利(RTI)-先教育内阁部长们

9月28日是国际知的权利日,但大马的内阁部长们却因资讯权利(RTI)受到严重打压而遭殃。
在9月26日的问答时间时,我问首相有关通过一项资讯自由(FOI)法律,以让公众能轻易的获得政府的资讯,特殊情况,如国家安全与个人私隐则除外。

回答有关问题的首相署部长纳兹里令国会议员及公民社会大吃一惊,他一口反对FOI概念,而宣称“有关需要不存在”,因为“政府认为现有的法律已足以让及确保公众获得政府保管的资讯。”

我在附加询问时追究这个课题,提到我於1997年3月在国会中的演词中强调改变对RTI的重要性,如果大马要成功大跃进入资讯社会及知识经济,而当时多媒体超级走廊被视为这项雄心壮志的重心。

我在1997年3月25日辩论最高元首施政演词时针对FOI时说:

“官方机密法令应被废除,而以资讯自由及私隐法令取代之。在资讯社会里,一般的条例是,政府资讯应让人民取得,因为它属於人民的。这需要改变传统上政府资讯被政府(人民也是如此)视为是政府资产,而与人民无关的看法。

政府代表人民保管这些资讯,并应谨慎的确保政府资讯的品质、完整与可靠。

能获得政府保管资讯是民主社会适当运作的先决条件。缺乏了资计,人民不能行使他们的权利与责任或作出正确的选择。资讯对政府负起责任是必要的。因此,转变焦点是需要的,以把除非绝对需要,否则不公开,改成除非有很好的理由,如国防或安全考量而不公开,否则必须公开。”

很遗憾的,我今天发觉内阁部长们不了解我7年前在国会所倡议的东西。即使在26年前,即1979年10月26日,当胡先翁当首相时,我曾在国会提出一项议员私人法案“资讯自由法令”,我当时强调,如果大马要拥有具意义的国会民主,我们就必须塑造一个较为开明的政府,尊重与维护人民知道影响国家及人民的所有事务上之基本权利。

周一我在国会提到许多公共政策人民是完全被蒙在鼓中的,如有关中小学教育制度的慕叻报浩书、查希高等教育报告书、过去两年有关国民保健融资的各项研究及警察皇家委员会临时报告书的神秘面纱未掀开,如果大马要崛起为一个资讯社会及知识经济,这未能显示出政府了解有关的基本先决条件。

针对我问政府是否准备对资讯采取全新的做法,以迎进一个开放社会,纳兹里给予一个简单直接的答案:“不准备”。

内阁部长们应是9月28日国际知的权利日的首个对象,这一天是要唤起大家了解获取资讯权利的重要性,并争取较为开放与民主的社会,以全面授予权力给公民参与政府。

我要建议纳兹里及所有部长上网溜览一个设在新德里的非政府组织的共和联邦人民主动(CHRI)之网页,它在推动共和联邦成员国通过RTI立法。

CHRI说:

“资讯自由有赖於论述权利的基础。政府不让人民获得资讯或政府打压资讯,会使人权受到最惊人的侵犯。资讯权利是体现权利及有效民主制度的基础,它规定大家能了解的参与。”

9/28/2005

给Carbon Copy 3个喝彩-他揪出一名拥有3张AP的国会议员

Carbon Copy 3个喝彩。他从周二公布的具争议性名单中揪出一名拥有3张AP的国会议员,而每1名国会议员只能获得1张AP。这名拥有3张AP的国会议员是拿督莫哈末阿都嘉尼上议员,他的名字3度出现在拉菲达公布的2000至2005年的名单中:

No. 78 - Senator Dato’ Muhammad Abdul Ghani (2001)No.106 ? Senator Dato’ Hj Muhammad Hj. Abdul Ghani (2001)No. 242 ? Senator Dato’ Hj Muhammad Abd. Ghani (2004)

我於下午5时31分接到 Carbon Copy的电邮时,仍身在国会会议厅中。国会会议仍进行中,因为会议被延长到晚上7时,这是会议自上周一开始召开以来的首次。

我有机会在接到电邮的30分钟内,在国会提出 Carbon Copy的发现,而告诉国会,一名网友发现拿督莫哈末阿都嘉尼上议员拥有3张AP,并列出详情。我促首相署部长丹斯里纳兹里在明天的内阁会议中提出这项课题。

在约15分钟前,我与正在总结首相署附加预算案(2005)辩论的纳兹里交锋。

我问纳兹里,内阁明天是否仍将讨论贸工部长拿督斯里拉菲达的事件。

纳兹里保证说,内阁明天不会将讨论拉菲达的议程除去,因为副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已经在上周宣布,内阁将会讨论国会议员们对拉菲达的不满,尽管自然公正原则规定,她的理由必须获得听取。

这是 Carbon Copy第2次直接影响国会会议。首次是於上周四,他发现在名单中,有6名国 会议员拥有2张AP,而我当天就在国会将它提出。

国会开始惊讶的学到资讯时代的意义,即资讯以光速传送,而进人国会的中心,尽管会议仍在进行中。

私营化-不只是弱点,而且是乖离,甚至背叛。

第2财长诺莫哈末耶谷昨天在国会承认政府私营化计划中存有弱点。我必须纠正他的说法,因为私营化不只存有弱点,而且还有乖离,甚至背叛行为。

在他总结附加预算案(2005)辩论时,他置疑我指由於政府不允许大道特许经营财团调高过路费,而在过去20年里总共赔偿了385亿元的数字,他说实际上的数额较低,我因此打插他的演词。

我指出,这385亿元数字不是我凭空捏造的,而是我引据工程部长三美威鲁的数字。我向国会出示今年9月23日的星报,它以“政府付出385亿元给大道经营者”为标题,而作出以下的报导:

“吉隆坡讯:工程部长三美威鲁说,政府在过去20年来,已经付出385亿元给大道经营公司,以作为他们不获允调高过路费的赔偿。

他说,其中的17位6千万元是以现金方式付出,而余额则以其他方式,如豁免政府支持的贷款利息、税务豁免及延长收费期限。”


针对同样的问题,两名部长在国会提供两个不同的数据,令我非常惊愕,第财长说有关385亿元“不很正确”。我促他在未来几天内,提供正确的数据。

我在打插时,也指出以下几点:

第1,诺莫哈末宣称,政府体恤人民,要大家不必负担较高过路费而不批准有关调整。这种说法站不住脚,因为最终的分析,政府并非存有慈悲心,因为这385亿元是来自国库,这些钱皆是纳税人的钱!

第2,这是政府,尤其是负责工程部的部长(如担任26年部长期间,有20年是领导工程部的三美)极为不负责任与疏於职守,使国人承受这种重担。譬如,南北大道的经营公司PLUS甚至还达到生命周期的半途,因为有关合约从原本的25年延长至50年。如果人民必须通过政府在过去20年?付出385亿元作为赔偿金,到了30或40年后,赔偿数额可能会高达数千亿元,因为南北大道的合约到了2038年才到期。

第3,结束所有大道特许经营及私营化的合约神秘文化,以配合首相要建立一个开明与负责任政府的誓言。大马人民有权知道合约的内容,以确定大家及后代的权利,是否获得适当保障,还是已被出卖掉。

第4,成立有关私营化的国会遴选委员会,以检讨所有大道的私营化合约,以搜出它们的弱点、乖离及背叛,防止国人世世代代的权益,不因剥削性、一面倒及不公平的私营化计划而被典当掉。


虽然诺莫哈末认同,政府在将来处理大道私营化时需要“较尖的笔”,这项保证不能使人满意,而且也不足够。

虽然阿都拉上台已有2年,而且当初曾誓言要建立一个开明、负责、透明化及亲民的政府,但政府的承诺仍旧停留在口头阶段而已。

因此,即使像诺莫哈末这种技术官僚,而非像内阁中一般的政客,他也无法提供所需的领导来改革及良好施政,以正面答覆两项建议,即掀开大道私营化合约的神秘面纱,及成立各党国会遴选委员会来检讨过去及监督将来的私营化计划。

在阿都拉下个月出任首相2?年时,迈向政府改革的首个严肃步骤仍然必须作出。

9/27/2005

三美的遗物-向超过两代国人收过路费

三美威鲁是在任26年了的最资深部长,当了20年的工程部长,他将偏向一边、不公平与掠夺成性的大道私营化合约给了特许财团,而向超过两代的国人收取过路费。

国人应感激三美的是,他在明年6月24日召开的国大党大会将其党主席职及该党代表的部长职交给他属意的接班人巴拉尼威。他昨天已经公开遗弃其署理主席S苏巴马念。

今早的问答时间里,当我提到他遗弃苏巴而属意巴拉时,三美在国会中爬起来跳。

在他长篇大论的答复有关常年交通流量及PLUS将在2004年至2038年从南北大道中鸠收的过路费时,我提出附加询问时,先恭喜他决定遗弃苏巴而属意巴拉为其接班人。

我强调,我不是关注其党的现任署理主席的命运,但国会应关注大马两代人的困境,他们被迫缴付昂贵过路费给大道特许经营公司。

我提到三美上周五所承认的问题,即政府在过去20年里,由於不允许调高过路费而付出385亿元赔偿金给大道公司,其中的17亿6千万元是以现金方式付出,而余额则以其他方式,如豁免政府支持的贷款利息、税务豁免及延长收费期限。

我说,这笔赔偿给20家大道公司的385亿元,平均是每年20亿元,不是因为政府的爱心、慈善或亲民,而纯粹是严重疏忽及不负责之举,在内阁26年中有20年是当工程部长的三美是主要的祸首,他签署了一边倒、打压及剥削性的大道特许经营合约,令超过两代的国人遭殃。譬如,南北大道合约经过从原定的25年不断延长后,成为PLUS的“摇钱树”长达50年。

三美在国会中“发烂渣”,对我而言,不是新鲜事。比起在1992年他那震撼国会的系列火爆动作,今天算是很温和了。当时麦卡控股的1亿2千万元马电讯股票被骑劫丑闻戏剧化的被揭露正处高潮期,而他是主角,结果它导致我在当年被禁入国会超过6个月。

但是,首次看到三美“发烂渣”的朝野国会议员,肯定会被他的火爆行为吓了一跳。

三美完全的离题,而激烈的攻击我,而不理会385亿元的问题。当我提醒他,我早在20年前反对大道私营化,而於1987年第2次在内安法令下被扣留(同时被扣者包括卡巴星及其他行动党领袖)时,三美说,他曾促当时的首相兼内政部长马哈迪释放我。

如果三美讲得对,我要感谢他。然而,无可争议的事实是,由於我反对南北大道被私营化给马友乃德(后来转给PLUS),包括打了一场历史性的公共官司,使我第2度被国阵政府扣留。

9/26/2005

哈聂夫有关贪污的下个周日专栏

前全国总警长敦哈聂夫奥马周日在其星报专栏中,以“需要永久性警戒与强力承诺”为题,对35名友人进行短讯抽样调查,询问他们对政府肃贪表现,要他们对1至10分打分数,

回应的34人当中,有4名退休警官、4名退休PTD官员、1名地方当局官员、3名银行家、1名发展商、3名律师、4名商人、10名企业家、1名讲师、1名工程师、1名会计师及1名艺人。

只有7人给予5分以上,5人给6分及2 人给7分。另外5人给5分、10人给4分、8人给3分、1人给1分及1人给2分,2人给零分。

1名给零分者说:“您实际上必须处处给钱。不会有策略性计划!。”

给1分者说:“那些真正知道者,全都已参与及不会讲出来。反贪污局不断要求证据。他们不会调查!”

给3分者说:“他们是作贼喊贼。没有表现出强烈政治意愿。”另一人说:“犯法者猖獗及没有行动。看看胡乱泊车、行人道小贩。”

另1名给3分者说:“他们仍在索取佣金。反贪污局的成功率太低!”另1人则说:“我给3分已是太大方了。”

另1名给4分者说:“掠夺者正在享受他们的战利品。”

另1名给4分者说:“必须有人被对付。政府公务员如何能建百万元的房子?”

又有1名给4分者说:“许多课题有待解决。领袖只是口头上讲而已!”另1人则说:“只有1个人在努力!”另1名给4分者警异的说:“仍有很长远的路要走,但比旧政权好100%。”

哈聂夫总结说,在其34名友人的眼中,政府的肃贪表现,平均只得4分。

如果大马在国际透视机构的国际贪污印象指数中只得4分,大马的排名将从39大跌至57,而大马的排名已经从2003年的37跌了2名,以及从1995年的23跌了16个排名。

哈聂夫说,他将针对其短讯调查收集一些问题供下个专栏采用。也许我们可以协助哈聂夫写出其下一个周日专栏。

我保?赶在哈聂夫应是周五的专栏截稿时间,在周四总结你们的意见给他。好,开工吧。

谁在捣蛋-骇客?

晴天霹雳。上周五及周六我在曼谷出席有关缅甸的东协国会党团会议,以促进缅甸的民主及国民和解,包括争取世上唯一被扣留著的诺贝尔奖得主昂山素枝及超过1千名政治犯的释放。第2天中午,设法从曼谷处理网志时,我发觉系统失灵。

我要感谢管理者尽力使网志在6小时后恢复运作,我当时正在飞回国途中。

我们无法确定,到底是谁的杰作,被误导者、恶作剧者或具更险恶企图者?针对是否恶作剧者、被当局破坏或意外造成,负责监督的管理者把可能性分别估计为50%、49%及1%。

让我们把这事件当作茶杯里的风波,甚至是一种恭维,而设法找出一种较永久与安全的方案。

我要感谢所有关心者的问候与意见。我将会细想各种加强网志安全的意见,尽管我必须承认,我在这方面还很“嫩”,尤其是对互联网安全或一般互联网发展上的复杂性很生疏。

譬如,当负责监督的管理者周五在这这网志上按装排名的“马来西亚网志龙虎榜”,我感到惊奇,而必须接受有关这网志玩意儿的教育。

我的本能是不要报案,即如我反对我的朋友Mack Zul上周的建议,即我应“为国人以身作 则”,向警方报案,以对付已从我的网志上删除的“刑事活动”评论那般,因为它们被视为“具挑衅性及煽动性”。

这个课题应作深入探讨,并留在以后去处理之,但我要表达一些看法:

第1,我完全理解Mack及Peter Tan的报案,对对付在其他网志上的“煽动”及“憎恨”种族或宗教评论的理由与行动。我没读到有关问题人物“Good Man”的贴文。

第2,针对这网志的评论被删除,不是因为它们具煽动性,而是它们具攻击性,是否煽动,最终必须由我国的法庭根据煽动法令去决定。

我对煽动法令很谨慎,因为它有违民主及被选择性的应用。林冠英是煽动法令的“选择性公正”下的受害者。如果能够避免,我不要又有人成为我国选择性公正下的新受害者。

第4,我全力支持与赞扬Mack、Jeff Ooi及其他大马网志先驱发扬互联网责任。我给予他们我的肯定。


因此,“实行双重标准、只针对政敌报案”的问题不存在,因为还有与言论自由、民主及电子政府有关的较重大课题有待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