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7/2005

党内贪污,但在内阁中却够廉洁

即如我曾答应的,我周一在国会提出本网志在同一天结束的有关贪污民意调查“政府肃贪的成果如何”,在1千多名回应者当中,有83%对阿都拉出任首相将近两年后,政府的肃贪成绩表示失望或非常失望。



我承认,这项网志的调查仅限於网友,因此即非抽样式或具代表性的。然而,我指出,调查成绩与政府官方的入门网站http://mawar.www.gov.my/MYGOV/BI/Director/Citizen/Home.htm在“您觉得公共领域的贪污有减少吗?”所作的调查成绩相近。

在大马政府的调查中,表示失望的巴仙率更高,有85%“不同意”或“强烈不同意”政府在肃贪方面有进步。

本网志的调查是随著前全国总警长敦哈聂夫奥马周日在其星报专栏中,以“需要永久性警戒与强力承诺”为题,对35名友人进行短讯抽样调查,询问他们对政府肃贪表现。

回应的34人当中,有4名退休警官、4名退休PTD官员、1名地方当局官员、3名银行家、1名发展商、3名律师、4名商人、10名企业家、1名讲师、1名工程师、1名会计师及1名艺人。

在0至至10分的分数中,12人给予5至7的及格分数,22人给予不及格分数,即10人给4分、8人给3分、1人给1分及1人给2分,2人给零分,不及格率达65%。

我告诉国会说,有人针对哈聂夫写贪污作出讽刺及存有怀疑。其中1人Just-A-Cake问道:“又是1名前任?而且,我必须有兴趣知道该“前任”“在任”时,做了些甚?当他退休时揭露的。”

或者如stonecastle刻薄地说的:

“哈聂夫担任全国总警长时,他对贪污做了些甚??完全没有!警方贪污在他的时代已经显著。他现在却放马后炮。”

我在国会中则提出不同的看法,即连前全国总警长也提到国内的贪污,这?明了大马的贪污已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哈聂夫、政府官方网站及本网?的调查即可见一斑。

我认为这是领袖没以身作则所造成,其中一个例子是政府“比政党更加贪污”,一名因涉及金钱政治而被冻结党籍6年的巫统副主席,竟足够廉洁的继续担任部长超过4个月。这个人非联邦直辖区部长莫哈末依萨莫属。

哈聂夫在下周的星报专栏中对贪污有甚?话?首相署部长纳兹里在10月17日总结预算案辩论时,对贪污又有甚?话要说?

“是的,部长(英国版),是的,秘书长(大马版)”

英国广播公司的电视剧“是的,部长”,在1980年代时是第1级的政治讽刺,不仅英国民?喜欢看,连英国的政治人物及全世界的人,包括在任的部长及首相/总理们都爱看。在模?英国会国会政府制度的大马也不例外。

这个电视剧描述了以国会秘书Humphrey Appleby爵士为首的公务员机关之权势,一个经验老道的公务员如何以令人困惑的词?、吊诡的理由及谜一般的解释,将动机纯正但妄自尊大的部长James Hacker弄得团团转。

该电视剧的一些片段包括:

  • 对公务员而言,一名部长(或首相)都是与下一任一样的,是无可避免的刺激物,必须不惜代价不让他治理国家。这就是公务员的工作。
  • “部门的政策”与“部长的政策”之间的分别。

我周一在国会询问,大马是否已经从“是的,部长”转向“是的,秘书长”,而让一些公务员控制与操纵部长。贸工部秘书长西迪哈山致函给国会议员,解释贸工部长拉菲达於9月20日答覆我的国会询问中所提供的获得AP国会议员名单,并不?备加以公?的,突出了这一点。

我周一在国会辩论预算案进入约30分?时,国会的服务员将一封看来像官方的信件放在我桌上,我没加以理会,直到丹绒区国会议员曹观友站起来提醒我,那是西迪的信,因为它与我当时提到的课题,即拉菲达的AP丑闻有直接关?。

当我向全体国会议员读出信件内容时,朝野国会议员都议论纷纷,甚至以四加亭区国会议员莫哈末阿兹及京那巴当岸区国会议员邦莫达为首的国阵国会议员,全力支持我马上援引议会常规第26(1)(p)条文,以将贸工部长及贸工部秘书长提交给特权委员会,因为他们蔑视与抵触了国会特权。

国阵的两名“常驻炮手”的做法不是本贴文的重点,重点是西迪的信。

我要将西迪提交给特权委员会的原因包括:

第1,蔑视国会,因为他逾越权限,任何致给国会议员的有关修正部长国会答覆信件,必须来自部长、副部长或政务次长,而非部门秘书长。

第2,篡夺了部长、副部长或政务次长的权力与职责,因为身为公务员者,只属於“幕后人”,只能给予政治领袖意见,而非到国会的台前表现。

第3,西迪信件中指派发AP给国会议员的政策性决定是迟1997年3月26日的内阁会议中作出,是不确实的,因为前首相敦马哈迪已经公开否认内阁曾作出此项决定。

第4,指我的询问是要求获得AP的国会议员名单是不确实的,因为我要求的是自1987年以来获得公开、特许或个人AP者的完整名单。

秘书长不了解我的询问,令我感到惊讶,反而其下属沙里米沙嘉里(贸工部服务组总助理主任-他目前被当成?备有关名单的代罪羔羊)了解问题。沙里米?备部份,而非完整名单,错不应归他承担。

?备这份不完整名单的沙里米被盘?与惩罚,令我震惊,我促当局停止这种秋后算账之举。我指出,其实,基於他在这插曲中的优越表现,他应受委为贸工部的秘书长,而西迪应贬为总助理主任。

如果在上个月给我的有关获得AP国会议员名单是不完整与草率提供的话,当局应发出一份完全与正确无误的名单取而代之,而非由秘书长篡夺部长的权力及蔑视国会地,写出一封荒谬的信来宣称有关名单的来源与不幸之处。

当拉菲达昨天在问答时间出现国会时,我问她,她是否有指示其部门秘书长写那封信。她没回答。拉菲达是否有威胁其秘书长写这封信?





10/06/2005

可怜的莫哈末阿兹,可怜的邦莫达,可怜的国会。

昨天在国会中,国阵在国会中的两名“常驻炮手”莫哈末拉兹(四加亭)及邦莫达(京那巴当岸)没有开炮。

为显示他们周一在国会的大胆言行悔过,即他们支持我根据议会常规第26(1)(p)条文提出,以将贸工部长拉菲达及贸工部秘书长西迪哈山提交给国会特权委员会,这两名炮手,不只吞回所讲过的话、否认曾支持我的动议,甚至向我开炮,以?明他们不只忠於国阵,还要突出他们持续当国阵国会议员的特权。

在我辩论2006年预算案时表明,我绝对同情与支持面对国阵领导层纪律威胁的他们。

副首相纳吉周一在国会走廊说,在国阵的政策与做法下,国阵国会议员不能支持由反对党提出的动议,而有关问题将提上内阁讨论及“任何进一步行动将由内阁决定”。(问题-国阵的纪律又关内阁甚?事?)

我在演词中提到这种不公平的党条例,而公开要求首相阿都拉行使他的权力,不只使他们俩免被惩罚,同时废除这种不公平规定。其实,行动党及回教党的国会议员也寄了一封由行动党丹绒区国国会议员曹观友起草的备忘录,要求首相放过他们俩。

我承认,在传统的惯例下,在关?到党政策的动议或法案时,国会议员必须遵守党纪律及党鞭的指示,有关维护国会尊严的国会特权问题,并未涉及党政策,国会议员应有决定其对错的空间,尤其是根据议会常规第26(1)(p)条文提出的特权动议,需要马上处理。

我在国会替他们仗义执言,他们没表示感激。为了本身的利益,这种亚洲价值观与传统被遗弃。他们不只划清界线地指他们不曾支持我一天前提出的特权动议,他们还要表现出他们对我的人身攻击。

这促使我在打插邦莫达的演词时说:“很可悲。你必须这?做来救自己吗?可怜的四加亭,可怜的京那巴当岸。可怜的灵魂。”

他们应以不屈不挠与有尊严的言行面对自己党内的责骂,以赢得朋友及敌人尊敬。

他们应站稳立场,而告诉他们的领导层说,如果他们有触犯党纪律(国阵国会议员一般上并不了解,无论对错,都不可以支持反对党动议的国阵规定),他们?备面对后果。

这将是有尊严者的做法。邦莫达昨天在其演词中提到AP丑闻时说:“不是我不爱这名部长,而是我更爱我的国家。”

如果莫哈末阿兹及邦莫达告诉国阵领导层:“不是我们不爱国阵,而是我们更爱我们的国家。”,大马的国会会有多?的美好一刻。

无论如何,是莫哈末阿兹首次附议我将拉菲达及西迪移交给特权委员会处理的动议,使它成为一个不分政党,而获得朝野政党支持的动议。

这项动议获得邦莫达的大力支持外,也获得其他在场国阵国会议员的大声支持,如果这种说法受到挑战,我?备将这些在座位上表示支持的国会议员一一的列出来。在副议长林时清主持会议时,当时在场的国阵国会议员,有哪一个敢公开说没支持这项特权动议,及如果有投票,将不会投赞同票?

当尤索夫耶谷取代林时清主持会时,莫哈末阿兹及邦莫达怂恿我重新提出有关特权动议,我感谢他们的压力。

无疑的,如果有关动议首次在林时清,或后者在尤索夫耶谷主持会议时提出投票,即使没获得全部,也会获得绝大多数的国会议员支持。

尤索夫耶谷休会15分?徵询意见及重新考虑各政党国会议员的争论,即议长无权篡夺决定特权动议的决定,或我所说的“议长是国会的?人,而非反的国会议员成为议长的?人”后,情况完全改变。

莫哈末阿兹及邦莫达被国会“常驻部长”纳兹里所驯服,结果在?会讨论第2次的特权动,而尤索夫加以驳回时,他们俩连会议大厅也不敢再踏进。

两名国阵炮手被驯服是这一届国会的可耻一幕。没有人会怪罪他们被驯化。但在被驯化后不顾尊严与原则的做法,他们应自责。

我一连睡了12个小时

我一连睡了12个小时。昨天在国会发表预算案演词后,我原本打算睡几个小时后,起身?备今天的演词。但“人算不如天算”,我一连睡了12小时才爬得起身。

在前一晚,我不曾眨眼地?备预算案演词。我在过去一周来也不曾好好的睡一觉。因此,身体控制了我,要我好好的休息。

除了大选日,冗长的计票及等待全国选举成绩,将使我像其他候选人那般彻夜不眠,最后一次我整晚没睡而?备隔天早上活动是在37年前的1968年,我当时率领行动党与以民政党中委Syed Naguib Alatas博士为首民政党队伍,在吉隆坡玛拉礼堂进行一场为时6小时 的“文化大辩论”。

在过去的国会辩论,无论是针对预算案或其他重大课题,我都不曾眨眼。网?是一个原因,它实在相当的耗时。

我现在必须赶去一个饭局,因此还不能将过去两天在国会上演的一些发展贴上。

拉菲达昨天帝王般的出现国会回答AP问题,是很大的失败。明天她将请假1个月进行膝盖手术,进院一周,?原3周。

即如我今晚在国会中打插国阵京那巴当岸区国会议员邦莫达的演词时,我说我祝愿拉菲达的手术成功及早日康?。然而,我指出,1个月时间目前对贸工部而言很长,许多问题有得解答。我建议首相委任一名强势的代贸工部长,以时常到国会亲自解答有关贸工部的许多问题,包括拿出文件及解决悬而未解的课题。

在我即将打插时,话望生区国会议员拉沙里进入国会及聆听辩论。我指向他说,首相可以委任拉沙里为代贸工部长。在被拉菲达取代之前,拉沙里是贸工部长,他在1986年党选以43票之差败给马哈迪后,被革除部长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