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7/2005

裸蹲丑闻-“射杀报讯者”症候群,两个谜思及一个谬论。

裸蹲丑闻已孕育出大马的新版本“射杀报讯者”症候群,每日新闻报及马来西亚前锋报今天分别刊出“吉祥、素沁应被对付”及“吉祥、素沁应被严厉对付”的大标题。

在古代,皇帝会将传达坏消息的报讯者砍头,但这种腐朽思想仍存在于21世纪的大马,并获得所谓的知识份子政治人物,即巫统的甘马挽区国会议员沙比里仄,以及其人士,如新闻部副部长拿督再努丁、玻璃市州务大臣拿督斯里沙希丹、巫统柏拉国会议员拿督依斯迈耶谷及上议员拿督赛阿里的赞同。

沙比里仄要把郭素沁及我本身提交给国会特权委员会,?作现代大马版的“射杀报讯者”,他的动机不在于分辨是非对错,而纯粹基于我在最近国会会议中反驳其无理攻击时,形容他为“知识份子太监”。

沙比里仄也许受到上次特权委员会将行动党武吉牛汝莪国会议员卡巴星冻结职位6个月所鼓舞,有关行动扭曲了公正及是占国会92%席位的国阵滥权所致,因为在记录上,该委员会成员个别表示卡巴星没犯错,但集体上,委员会内的国阵国会议员却受指示判卡巴星有犯错。

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最近就一针见血地指出,国会拥有92%的国会议席是“太强了”,对民主及公正构成威胁,卡巴星被冻结6个月即可见一斑。

沙比里仄希望通过现代版本的“射杀报讯者”,冻结郭素沁及我的国会议员职或被驱出国会,因为拥有92%国会议员的国阵,可以将错变成对,将黑说成白!

除了患上“射杀报讯者”症候群外,这些巫统领袖也犯下两个谜思及一个谬论。

首个谜思是,郭素沁在11月24日在国会展示裸蹲短片导致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派内务部长拿督阿兹米卡立到中国解释没针对中国游客--其实有关决定在短片在国会展示前已经作出,阿都拉、阿兹米及所有内阁部长都可以作?。

第2,指郭素沁展示有关短片是因为受害者是一名中国籍女子,实际上,郭素沁及我不断的在国会内外有记录的强调,有关事件纯粹是人权课题,与受害者的国籍亳无关系。

有关谬论是,受害者已被确定是一名本地马来女子,整个事件应到此结束,似乎如果是一名大马人,无论是马来人、华人、印度人、卡达山人或伊班人,都无权享有如外国公民般的全面人权尊重与尊严。

任何本地女子,无论是马来人或非马来人,可以受到警方的虐待,而外国公民则不可以的说法,应受到最强烈的反对与谴责。

我要赞扬妇女社会部长拿督斯里莎丽扎在昨天发表的言论,她说,当局调查一名女性被扣者的中心问题必须是她的尊严,而非她的国籍或种族。

她说:“这项课题应获得适当关注及考量,而不应分被扣者的肤色、宗教或国籍。”

“在任何案件及情况下,被扣者的尊严应受到保护与尊重。”

不幸的是,许多巫统领袖,包括副新闻部长再努丁无法掌握其中心课题,而只乐于捞取小小的政治资本,他甚至胡乱的抨击媒体,尤其是华文报章。

令我惊讶的是,再努丁反对我要国安部副部长拿督诺奥马交待,为何他当初在知情之下,扣住裸蹲受害者国籍消息,不让国会、国人及中国政府知道的原因。

因此诺奥马犯下严重违反国会特权、破坏国家利益及完全不把进促与外国之间,尤其是与中国政府及人民之间的良好关系,让大家不断以为受害者是中国女子的罪行,他应当初即将问题解决。

我并非现在才提出这个课题,而早在12月6日,当我辩论国安部的预算案时,即要求诺奥马公布受害者的国籍,因为这将有助于前往中国的内务部长,以缓和中国政府及人民的不满。

我完全同意马来西亚前锋报今天的阿旺沙拉末专栏,他写道:

“打从第1天起,警方就知道被令裸体拉耳蹲上蹲下的女子是马来裔大马公民。

令人不解的是,为何媒体报导该名女子相信是中国人,没有人作出澄清。现在,有人怪罪媒体。

马来西亚前锋报在12月1日主动的封面报导消息来源指该名女子是马来人。过后没有任何人要?实。”

身为前新闻从业员的再努丁应以他的经验及身为副新闻部长的影响力,确保政府当初就公布有关女子的国籍。遗憾的是,他没保持这种新闻与资讯原则,而没掌握有关坏消息的来源,反成为促成现代大马版的“射杀报讯者”一份子。

林吉祥

挑战上议院-批准郭素沁及我到上议院逐点反驳指责。

针对裸蹲丑闻而抨击行动党士布爹区国会议员郭素沁及我的上议员,对国会及国家是一项耻辱,因为在过去两天里,除了向我们展开无理攻击外,对该名马来女受害者的尊严与人权被侵犯,或警队急需改革,以遏阻滥权及被扣者人权遭侵犯问题只字不提。

这些上议员似乎认为,只要受害者不是中国人就不是问题,马来女子或任何大马人被辱或一旦在扣留所内,无论涉嫌甚么罪行,被迫裸体拉耳蹲站10下,是应该的。

裸蹲短片中的女警,即一巡伍长万查瓦蒂周二告诉赛丁调查委员会说,她在八打灵警局内强迫所有女性被扣者裸体蹲站,因为如果过后在扣留被扣者的扣留所内,发现有违禁品,她将被纪律对付。

为何对这种公然与无法接受不分种族、国籍或性别的侵犯女性被扣者人权之举,没有任何上议员表示愤慨、震惊或反对?

八打灵警区主任莫哈末哈占助理总监或全国副总警长拿督斯里慕沙哈山等高层警官作出的只有涉及严重罪案或与有毒品有关者,才必须裸蹲保?并没有用,因为在扣留所内的警员对所有被扣者都一律实行裸蹲。

这些上议员是否了解,羞辱女性被扣者节裸蹲做法,已被大马人权委员会及警察皇家调查委员会谴责?人权委员会在其2001年Kesas大道集会调查报告中,谴责警方强迫示威者诺拉芝玛裸蹲,并建议停止这种裸蹲措施。

警察皇家委员会也发觉,无节制的进行不必要、惩罚性及羞辱人的裸体搜身,如裸蹲程序,已侵犯人权。

浪费了超过半年,或其临时报告提呈18个后的时间,警方仍没遵照警察皇家委员会的建议,为何这些上议员不吭一声,表示震惊或不满?

如果那些目前指责郭素沁的上议员,有她的1%国家尊严,致力于维护女性尊严及人权,上议院将会较具活力及成为有用的立法机构,并使大马成为较好的国家。

郭素沁突出裸蹲丑闻,对国家立了一个大功,因为促使政府不分女性受害者的国籍,而成立了一个独立调查委员会,使不满中国人遭虐待的中国政府及人民了解,大马政府认真的要停止警方的滥权行为。

国人及国际社会对裸蹲事件的不满,因为它并非是孤立的个案,而是因为它仅是警方滥权的冰山一角。

最令人震惊的是,没有任何一名要求对付郭素沁及我的上议员,关注或看来了解更大的相关课题。

要将郭素沁及我提交给国会特权委员会去受罚的呼声日强,如今天的每日新闻报引述首相署部长丹斯里纳兹里的话而以“国会有自由提交吉祥、素沁”作标题报导。

国阵在国会中拥有92%议席之下,反对党无法阻止另一个“私设法庭”的成立,如卡巴星在去年遭到被冻结职位6个月的遭遇那般。郭素沁及我准备面对国阵的92%优势之暴政,即被冻结比卡巴星更久的期限或被逐出国会,因为国阵有能力?倒是非,将黑说成白。

如果还尊重及了解公正意义的话,应被提交到特权委员会的是那些对郭素沁及我作出亳无根据指责的上议员。

有?于这些上议员也挑战郭素沁及我向国会道歉,我要挑战上议院批准郭素沁及我下周到上议院逐点反驳一些上议员针对裸蹲丑闻作出的不负责任与亳无根据指责。

那些要当媒体英雄的上议员们,是否有勇气于周一在上议院动议,邀请郭素沁及我到上议院答覆各项指责,包括那些新的指责,以免他们被视为躲在上议院的防护网里,懦弱地向我们丢石头?

林吉祥